冷、刷、冷、刷。
节奏稳定得近乎残忍。每一次冰都会让阴蒂颜色更红、更肿,每一次刷都会把堆积的感觉推到边缘。苏冉数不清自己被停了几次。边缘变成一种生理状态:小腹持续抽紧,大腿内侧肌肉跳动,阴道空虚地绞,乳尖在空气里硬着、疼着,胸口全是融化的水。
软毛刷出现在后半段。
大面积、快速、带着一点力道,从阴蒂刷到小阴唇,再刷回阴蒂。冰渣还留在皮肤上,刷子把冰渣和黏液一起刷开,发出细小的湿声。苏冉喷了一次——短、急,水是温的,溅在自己小腹那只金属碗外壁上,蒸出一点白雾。高潮中阴蒂仍被刷着,余韵被拉长成近乎疼痛的颤。
萧然放下刷子,捡起最后一小块快化完的冰,含进自己嘴里。
然后他俯身,吻她。
冰是从吻里渡过来的。
舌带着碎冰的凉,探进她过热的口腔。苏冉的上颚一激灵,全身又抖。他不深搅,只把那点冷慢慢渡给她,让她的呼吸在热与冷之间乱掉。下身还敞着,刚喷过的口微微张开,凉空气灌进去,阴蒂在灯下亮晶晶地肿着,自己轻轻搏动。
吻很长。
长到冰块彻底化掉,只剩他嘴里的凉水和她嘴里的热。分开时,一条水线连着两人的唇,坠下去,断在她下巴上。
“冷和热都录下来了。”萧然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仍软,眼睛弯着,“冉冉的阴蒂比昨天更清楚。明天……明天给冉冉看直播怎么开。”
他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那颗还在跳的核。苏冉抽气,腰又软下去。
他没有再罚。只是把薄毯盖到她胸口以下,避开最肿的地方,然后再次低头,找她的唇。
这一次吻里没有冰。
只有漫长的、潮湿的、几乎像安抚的贴合。苏冉的手仍举着,肩酸,乳尖疼,阴蒂热,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水。她没有回吻。可当他的唇停留在她嘴角不走,她的呼吸还是慢慢和他迭到了一起。
“冉冉不会离开的对吧?”
问句仍旧贴在吻的尾音里。地下室只剩下冰块彻底化开后,碗底那一点轻微的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