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惊寒冷笑一声,声声都是质问。
“现在你倒好,住进仙山,与他们为伍,为他们说话,替他们做主……”
“你说,你到底是谁的人?你说,我们两个,到底谁比较恶毒,谁比较没良心?”
人们的哀嚎和哭喊交织在一起,石板地面被蜿蜒成小溪的鲜血覆盖。
这就是鹤惊寒的目的吗。
当年他的族人,也都是这样死的吗。
两行清泪顺着眼眶滚落下来,傅潭说胸口震动,嘴巴却好像被针线缝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挣脱开鹤惊寒的束缚,跌跌撞撞跑出塔楼,鹤惊寒冷眼看他,没有阻拦,神情也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外面已经是一片血海。傅潭说看见祭台之上高高站着的男子,闻人戮休宛若脱胎换骨,再也没有初见时的稚气,他紫眸紫发,怀里紧紧抱着那张粘满羽毛的弓,壮硕的身躯也止不住地颤抖。
“父亲……”
“父亲——”
威风凛凛的男人此时跪在地上,喉咙嘶哑,泣不成声。
这是他的父亲,他曾经高大伟岸,无所不能的父亲,紫凰家族顶天立地的支柱,现在却只剩这一根做成弓箭的白骨。
短短的时间死伤无数,霍家主慌张一瞬,即刻反应过来,召集霍氏子弟迅速摆阵。
这是他们的地盘,他们身上披着纹着族徽的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是一把威风凛凛的弓箭。此刻数百人迅速摆阵将祭台包围,手中的弓箭对准了祭台之上的闻人戮休。
“杀死妖族余孽,夺回神弓!”
“搭箭!”
随着霍氏家主一声令下,数百子弟动作整齐划一。
“射!”
成千上白的弓箭宛如一张箭雨织就的箭网,铺天盖地向闻人戮休射去。
沉浸在莫大悲伤里的闻人戮休没有回头,身侧紫色火焰自动已经围成圈,将那些箭矢击落,挡在寸尺之外。
霍家主似有预料,继续指挥挽弓搭箭:“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