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洛与书和他不一样,即便没有洛家和绯夜仙君,他也依然会是旁人所尊敬的强者。
“你那为什么,不自己成为强者。”
“得了吧,我的本事我心里清楚。”傅潭说笑出声,又长叹一口气,“我都想好啦,现在是有绯夜仙君护我,我就可劲玩可劲作,等有一日,你继位,仙君……嗯,我不是咒他,我是假设。”
“假设师兄真的和我师父一般,仙逝了,我就找个山沟沟藏起来,闲云野鹤,叫我得罪过的人,都找不到我。”
“尤其是你。”傅潭说强调,“毕竟我得罪最多的人,就是你了。有朝一日你做了这重安宫的主人,我哪还敢多待,我立马卷铺盖跑的远远的。”
洛与书含笑的唇角慢慢冷了下来,好在夜色如墨,足以掩盖他所有的情绪。
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为什么?”他问。
“还说呢,你不是一样讨厌我。”傅潭说哼哼两声,“是因为我不守规矩么?晚归,宿酒,逃课?还是给你惹麻烦,惹你生气了?”
洛与书睫毛颤了两下,否认:“没有。”
“你有,你就有。”傅潭说两只手攥着被子边边,控诉,“我每次和楚河他们玩的回来晚了,你就在门口黑着脸等我,那架势,好像我要不是你师叔,你就要把我绑起来拿鞭子抽了。你知不知道,楚河双双他们都很怕你……”
“还有,我常给别的长老捣乱,人家找上门来,每次都是你去赔礼道歉,堂堂首席弟子,很难堪吧……”
“上次的灵草,灵植,还有未开化的灵兽,都赔了不少钱吧?你气得脸都绿了……”
说着说着,傅潭说都不好意思起来。
“好嘛,这样想想,有些时候也是我过分了,我要是你,肯定巨讨厌我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师叔,麻烦精,可怜虫,是吧?你说是吧?”
“喂?喂喂喂?”
一片安静。
得不到回应,傅潭说歪头一看,好嘛,洛与书闭着眼睛,已经睡着了。
傅潭说心头冒火,气呼呼伸手想喊他起来,又想到他整日被心魔折磨地睡不好觉,还是算了。
他缩回了手,小心翼翼翻了个身,从正面平躺,变成了面对洛与书。
洛与书似乎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傅潭说很少有贴这么近端详他的时候,上一次这么近,好像还是在幻境里,他不是傅潭说,洛与书也不是洛与书。
洛与书拥有让人嫉妒的精致五官,高挺的鼻梁,浓密的睫与眉,连薄唇都是恰到好处的形状。眉骨,鼻梁,下颌,形成起伏有度的曲线,从骨到皮都叫人跳不出瑕疵,是得天独厚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