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傅潭说人傻了,直接懵了,看不明白了。
他以为这些信是在惠梁王没有娶到皇后之前为诉心意才写的,如今来看,分明是他当上皇上之后写的。可是那时候一人为皇一人为后恩恩爱爱写什么信啊?为什么还写信诉说近况啊?
除非是……除非是皇后去世之后!皇后去世之后他才立的贵妃之子为太子啊!
反应过来傅潭说更麻了,一股阴寒的麻痹感顺着他的小臂上爬,整个人毛骨悚然,捏着信的指尖都颤抖了几分。
他盯着信纸上那个大大的“阅”,汗毛竖起,这个时候,皇后已经死了,那信,又是谁回的?
傅潭说咽下一口气,安抚自己,那只能说明,皇后并没有死,可皇后没有死,又去了哪?
他将匣子里的信都翻出来,每一封都草草浏览一遍,便能明显发现不同。
刚开始的信写的事无巨细,每一页都是分享欲,也许是皇后每次只回应一个字,太过冷淡,惠梁王的信也渐渐短了下来,从三五页,到一页,最后只有几行,只写一些近况,也只是报个平安而已。
仿佛是永远不会融化的冰,惠梁王的心似乎也在一次次的敷衍里冷了下来。这种转变,连傅潭说都能感觉出来,可皇后没有半分心疼,雷打不动,只有一个“阅”。
连傅潭说这个旁观者,都有点替惠梁王难过了。
后来更可怜,因为翻着翻着,信纸后面的“阅”,突然就没了。
这么狠心,连“阅”都不肯回了吗?
傅潭说皱眉,对比了一下日期,赫然发现,这些信之间,有一段长达数年的空隙。不知道什么原因,惠梁王已经多年不曾再给皇后写信了。
他头脑转了起来,飞快地思索。
如果说“阅”后的信,是皇后读完后回信送回来的,那没有“阅”过的信,不是皇后没有回,就是惠梁王根本没有送出去的。
不管怎么样,在此之后,就没有已“阅”的信了。
那这些尚在惠梁王手里的,没有“阅”的信,也就只能……是惠梁王写完,没有送出去的了。
傅潭说心脏跟着一阵抽紧,惠梁王知道皇后不会再回信了,他却依然在写,只是这些信没有送出去,也就没有之前那么正式了。
肉眼可见字迹潦草起来,言语之间也多不通顺,和从前的规整不同,现下这几封,像是想起来什么写什么似的,十分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