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样精巧的机关让一层又一层的石门紧密贴合在一起,四个人围上来,小心翼翼围住那匣子观摩。
匣子里有一块约莫寻常用的砚台大小的方形凹陷,里面覆着密密麻麻的花纹,连接着不知道什么机关。方形凹陷旁边还有一块小一点的圆形凹陷,这个圆形的凹陷有些不一样,上面覆盖了一层褐色。
赵秋辞指尖拈起一点褐色,薄而干脆,轻轻一捏便化成了粉末,飘落下来。他放到鼻前嗅了一下,道:“是人血。”
他琢磨道:“这应该是常见的机关术,方形的那个位置,放钥匙。但为了防止钥匙丢失或被窃,又新添加了一个机关。”
他指了指那个圆形的凹槽:“便是验血。”
“只有拥有符合血脉的特定的人,再拿着钥匙,才可以打开这扇门。”
楚轩河脑袋冒问号:“这么复杂的吗?”
“妈呀。”双双小声感叹,“我们又没钥匙又没血,这可怎么办。来强的行吗?”
赵秋辞指了指上面,他眼尖地发现了中间这一层石门的玄机,表层打开之后大家都会被中间的匣子吸引而忽略了上下的机关,如果贸然对匣子出手,不知道机关里会射出来什么东西:“如果用强的可以,那之前先我们来过的人,不可能没试过。”
“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傅潭说面色复杂,坦白道,“我好像……有钥匙。”
赵楚沈三人猛然扭头:“?!”
傅潭说挠了挠脑袋:“也别太惊讶,我来之前就预料到,可能我会有钥匙了。”
“那你怎么不早说?!什么时候有的钥匙?!”双双气的要掐傅潭说脖子,一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人非常不爽。
楚轩河眼睛里也冒了火花,和双双一起制裁傅潭说:“好啊你这家伙,从皇城的时候就跃跃欲试要来寻宝,我说你怎么这么积极,原来是早有准备啊?!”
傅潭说抱头,被掐得吱哇乱叫,不忘为自己解释:“都说了是可能,可能,我也不确定我有的一定是打开宝冢的钥匙,要是提前告诉你们,万一不成,岂不是让你们白高兴了一场。”
“我直到来到这里,亲眼看见石门,才能确定我的猜测。”
亲眼看到石门和机关,傅潭说大概也就能确定,自己手里那个就是宝冢的钥匙了。
闻言,正对傅潭说又捏又掐的四只手停了下来,双双叉腰:“好吧,不说废话了,快把钥匙拿出来看看。”
傅潭说从楚河和双双的魔爪里挣脱开,松一口气,开始翻自己的储物袋:“好像有一点难找,你们等一下。”
楚轩河伸长了脑袋:"你袋子里都什么宝贝啊,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