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应肖耸耸肩,脸上堆着笑:“我怎会做如此缺德事,还不都是掌门的意思。”
傅潭说翻个白眼,还想与他吵,被洛与书拦了下来。他指尖拂过傅潭说手背,安抚地拍了拍,叫他不要生气,傅潭说也不知怎的霎时间没了脾气,只听洛与书温声道:“掌门的意思,洛某知晓。”
徐应肖笑笑,几人商定好,即刻赶往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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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罩着面具的高大男人蓦然出现在玖薇寝殿内,他背着手,步步走近:“怎么,不是你烧了符纸,邀请我过来的么?”
玖薇震惊:“你,你也是屠罗刹,上次,他……”
上次是潺宿。
“他有事情暂且抽不开身,我便替他来了。”澹台无寂微微俯身,俯视只穿了一身里衣,狼狈不堪的玖薇。
“瞧瞧,才几日,威风凛凛的九公主,就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么?”
玖薇缩在床角,无助地抱膝,喃喃自语:“我义兄会来的,他会来救我的,他不会不管我,不会的……”
“义兄?那位蓬丘的仙君?”澹台无寂嗤笑一声,坐在了玖薇的床沿上,“你怎么还指望他,你勾结魔修,偷食妖丹,修习邪术,你怎么还有脸去见那位仙君?”
“他是你的义兄,可也是蓬丘最公正无私深明大义的仙君,你犯下如此大错,他如何偏袒你?何况,只是义兄而已,你们并无血缘关系,你怎么就天真地以为,他会为了你一个凡间的公主,违反仙门的戒律?”
一声声一句句,都是玖薇最害怕最担心的问题,澹台无寂轻描淡写,玖薇一颗脆弱的心脏已经被刀凿得鲜血淋漓,千疮百孔。
玖薇死死攥着掌心,指甲嵌进肉里,勾勒出淡淡的血丝。
而澹台无寂,偏偏还凑近她的耳边,说下最狠毒的话语。
“你知道,按照仙门与司天监的戒律,你的罪行,要受到怎样的处罚么?”
他轻轻开口。
“凌迟处死,投下罪极渊,你将魂飞魄散,再无来世。”
玖薇眼珠已经凝滞住,死死瞪着,精神临近崩溃边缘。
“所以说,继续和我们合作呀。”澹台无寂轻笑一声,循循善诱,“你最渴望的长生,被世人知晓又如何,被你父皇知道又如何,想想你孤身一人的艰难,若是有你父皇帮助,要什么有什么,岂不是容易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