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女生挑了下眉,很感兴趣的样子,卿白却直觉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好奇,反而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一样。
周老板已经侃侃而谈起来:“想要味道好,那狗血是关键,所以不能动刀子,要么套个麻袋淹死,要么栓根绳子吊死,这样可以把血留在体内,那肉才香。”
“还是吊死好,狗天生会水,挣扎起来还得废一番功夫,泡久了那肉味道也会次一等,不如吊死的干净利落。只是一样要用口袋蒙住。”
“这也是讲究?”
“自然。”周老板点头,“狗是有灵性的,可不能让它看到是谁杀了它,否则它死后或者来生是会回来找麻烦的。”
大清早的在饭厅说这个,就算是当成处理‘食材’的闲话,也有些令人不适,那两圆桌吃饭的人里已有好几个皱起了眉头。
周老板大概也看到了,最后说了句:“美女什么时候想吃,给我说一声就行。”便适时停嘴。
转头看到门口卿白一行人时还笑着打了个招呼。
九年虽然温和,但身份使然,也不是对什么人都事事回应的,比如此刻,他便连个点头都欠奉。
卿白如今在人前是猫,没了社交压力,更是连个眼神都不必给……虽然他是人时也没社交压力,从来随心而动。
至于社交达人戚小胖,他脸上实在挤不出笑来,干脆低头和怀里的煤球眉来眼去,装没看到。
只有哀蝉,正正经经点头弯腰,双手合十道了句:“阿弥陀佛。”
也不知是被哀蝉身上的佛光普照到了,还是没想到他那番‘杀狗门道’会被昨晚才聊过‘相狗讲究’的几人听到,总之周老板表情不自然了一瞬又飞快收敛,招呼着给三人另支了个四方小桌,上了早餐,给哀蝉的那份还非常体贴的没有一点荤腥。随后便快步出门去了。
周老板人一走隔壁桌那黑裙女生便撂了筷子,冷哼着说了一句:“虚伪。”
戚小胖下意识顺从心意点点头,心道这女生说话真好听,之前说晦气是他片面了。
原本这事到这里便可以结了,谁知她那桌一位穿着棉布褂子的精壮中年男人突然搭话:“燕姑娘这话武断了,这吃肉喝汤的事儿怎么就虚伪了呢?咱们国家自古以来就是民以食为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