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胖不能理解,卿白却表示很正常:“如果那个问题真是周小雅死因,或是凶手是谁的话,在周小雅死亡之地商量也正常。”
这正常……吗?
戚小胖不知道正不正常,只知道好像突然就从玄学频道大跨步到了刑侦推理频道,这日子,真是越过越刑。
在外人面前一直沉默不语的九年终于开口:“你当年是如何发现周小雅被锁在体育器材室的?”
这重点抓得实在是好,一句话就把班别意给问沉默了。
班别意沉默不语卿白也不催,反而转头观望起操场中的情形,此刻上课铃并没有响,但刚才还在嬉笑打闹的学生们却已经列好了队,一个穿着深蓝色运动套装的男老师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双手抱胸正在说些什么。
距离太远卿白四人听不清他到底在说什么,甚至连那体育老师的面容也看不太清,只能依稀看见他偏黑的肤色,和挂在脖子上明黄色的口哨绳,动作间偶有有银光闪烁。
等那体育老师说完话后站在后排的周小雅便出列,和来时一样小步小步地往操场边缘走去,而其他学生已经列着队开始绕圈跑步热身。
看了一会儿后卿白突然问:“你们班的体育老师是李楠?”
班别意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卿白连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都知道了:“是。”
卿白不知班别意心中所想,虽然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反驳……他可不觉得一个无关紧要的体育老师会在罅隙中拥有姓名。
“他后来生了病?”
班别意回忆了一下:“是,大概在我们快毕业的时候,应该是挺严重的病,学校还组织了一次捐款。”
正说着,上课铃就响了起来,操场上跑圈的队伍不停,体育器材室紧闭的门也终于开了,陈桥西常秋秋高台三人沿着操场边缘慢慢往这边走,看起来也没有过去跑圈的意思。
卿白自觉先前在教室的交谈算不上不欢而散,看起来常秋秋也是这样想的,远远看见了他们还挥手致意,于是分开不到半小时几人又站在了一起,包括之前带头离场的陈桥西。
也不知他们都在里面聊了些什么,此刻他的情绪似乎已经恢复如初,又是一副老实憨厚的模样。
不过虽然待在一块,已经隐隐分成两拨的双方却没什么话说,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坐在操场花坛边的周小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