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连忙道:“是啊是啊,等四爷交待完,咱们妯娌还得将年节的促销活动定个章程呢。”
两人这么一说,董嘉柔便挑了椅子,重新坐下。
四爷冷着脸言简意赅地说了起来。
原来是三阿哥被弹劾了,因为三阿哥在大阿哥府里安插了人手,大阿哥对已逝太子行巫蛊之术的时候,三阿哥全程都知晓,但三阿哥没有劝阻,反而推波助澜,借大阿哥的手除掉了太子,再举报大阿哥行巫蛊之术,让大阿哥被圈禁……
太子的死,本就是埋在康熙心中的一根刺,时间越久,康熙越痛,这会儿再次被人挑到伤口,康熙竟是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正说着,弘晖突然推门而入,“皇玛法当真吐血了?”
“弘晖?”
“晖儿,你什么时候到的?” 四福晋惊讶。
“外头的奴才怎么伺候的?弘晖过来了怎么没人禀报?”四爷脸色一沉,冷气嗖嗖往外冒。
弘晖忙道:“阿玛,是儿子不让他们说的,儿子以为是九婶婶同额娘说买卖上的事情,儿臣不想打扰额娘和九婶婶的,求阿玛不要怪他们。”
四阿哥揉了揉额角,终是没再说什么,朝弘晖招手道:“你先过来,往后不许再这般行事了。”
“儿子知道了。”弘晖乖乖进屋,还懂事地将门重新关上,直接在董嘉柔身侧落座。
被弘晖这么一打断,屋内几人,一时都不知道如何继续话题,还是弘晖先开口,低声道:“皇玛法当真吐血了?”
四阿哥点头。
弘晖道:“我回来前,有去见皇玛法,梁公公说皇玛法身子不适,我还以为皇玛法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忙,找的这样的托辞,原来竟然是真的,早知道是这样,我就该再在殿外等等的。”
四福晋道:“为何这么说?”
董嘉柔也有些不懂,她也不明白康熙是不是身子不适,与弘晖要不要再等等,这二者间有什么关联?
“在皇玛法身子不好的时候,多多安慰他,让他更喜欢我啊!”弘晖语出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