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脸皮薄了些,董嘉柔这个当事人还没怎么地,绿芹先羞红了脸,垂着脑袋,赶在九阿哥出门前,先溜出去了。
九阿哥离开后,他带回来的那一食盒有间食肆的小吃,悉数落入了主院的几个婢女肚子里。
得了最近最火的有间食肆的小吃,一下午,主院里的气氛都相当轻松愉悦。
董嘉柔原本只是瞎说一嘴,“八阿哥要分九阿哥银子的”,意图嘛,十分明显,就是为了让九阿哥同八阿哥不要走太近,也没想着能立马有结果,只想着先种下种子,待以后慢慢生根发芽。
没想到,还没到晚膳的点,九阿哥就黑着脸回来了。
这结果,好像比预想中早了不知道多少呢。
董嘉柔看见九阿哥这状态,心中一喜,依旧不妨碍她面色担忧,关切道:“这是谁惹恼了九爷了?怎么连和八哥的晚膳都不用,就回来了?”
董嘉柔这话无异于火上浇油。
九阿哥沉着脸,朝屋里伺候的几个丫头挥手道:“都下去!”
绿芹、紫苏以及夏荷、冬雪均看向董嘉柔,董嘉柔点头了,四人才退下。
九阿哥一时间气笑了,“嘿,怎么的,这屋里,爷说话已经不好使了?”绿芹和紫苏这样倒也罢了,怎么连夏荷、冬雪也这样?
不过九阿哥内心其实并没有因此生气,只觉得董嘉柔这是御下有术。
九阿哥说话的时候,四个婢女已经退至门口,听见这话,立马脚底生风,速度之快,堪比原地消失。
“哈哈!”九阿哥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指着门口婢女们消失的方向,道:“哎,你院子里这些奴才们都是属耗子的?”
董嘉柔一本正经道:“还不是因为九爷是属猫的。”
九阿哥笑容一顿,“你,竟然敢编排爷了?”
“妾身不敢,还不是因为九爷一会儿黑脸,一会儿又大笑,妾身都被九爷弄得精神错乱了,也不知道爷今儿个到底是不开心还是开心了,脑子一乱,嘴巴说了什么,妾身也管不着了。”
九阿哥起身,围着董嘉柔转了几圈,“啧啧,如今真是越发厉害了,你倒是跟爷说说,你是怎么做到这么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还不笑场的?”
董嘉柔见九阿哥心情明显好了些,这才重新露出笑容,“还不是被爷给吓的,爷到底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跟丢银子似的,难不成爷这趟出门没挣到十万两?”
董嘉柔不怕死地偏偏不让九阿哥跳过这个不开心,从八阿哥府上回来,就这幅样子,显然是在八阿哥那边遇到了不开心的事情,这么好的机会,董嘉柔怎么愿意放过?
九阿哥的笑容果然消失,甚至蹙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