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围攻的人通通打晕,地上已经躺了无数失去意识的罪犯,最后还站着的只有刚才那个声音难听的领头人了。
此刻他的兜帽已经在刚才的混战中掉落,露出了一张被刀疤划过的狰狞的面容,与他那难听的声音适配。
“已经结束了。”明明被逼到如此地步,他却没有丝毫慌张的意思,反而恶意地看向我。
这不应该是我的台词吗?
我狐疑地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从斗篷下伸出手,那已经不能算是纯粹的人类肢体了,上面还布满着机械的通路:“我的全身都是被改造过的,而这双机械臂能做到的不止攻击,还能安装控制插件。”
那双眼睛中充满了小人得志与恶毒:“这间房间中早就被装满了炸弹,只要我控制就能炸掉这间房间。”
“而我被改造过的躯体并不会受到太大伤害。”
这么狠的吗?
我环视了周围横七竖八倒着的一堆罪犯:“你不管你的同伴了?”
“真是个愚蠢的问题,我为什么要管他们?”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扯着嗓子笑了起来,那破锣嗓子像是被扯住脖子的公鸡一样还在持续地发出难听的声音。
好想捂住耳朵,但这样会不会不太礼貌。
“你是个小姑娘,没错吧。”他扫视了我,从上到下:“天真的下不了狠手的小姑娘,是我最喜欢折磨的对象了。”
“在我入狱前曾经潜入了一户幸福的人家,当着一个小姑娘的面残忍地杀掉了她的父母,本想留着她慢慢折磨,却大意中了药被放倒。当她用枪指着我的时候,我哭着编造出了我是被人控制的谎言。”
“我说起那并不存在的悲惨童年,和那个逼迫我的人的残忍,然后,那个姑娘拿着枪的手动摇了,我拖延到恢复少许能力的时间,抓住她的动摇,最后呢——”
“她被我折磨了长达七个小时才不甘地死去,真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刀疤脸得意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他原本的两个胳膊此刻空空如也,鲜红的血液从裂口中渗出,在地面上汇聚成小血滩。
仅仅只是一瞬间,我就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并硬生生地将他的双手给扯断。
我像是丢垃圾般将那两条半机械断肢丢在地上。
“我没有兴趣听你的犯罪言论,不过,这样你就没有办法引爆炸弹了吧。”
虽说有更好的办法,但是听到那些话我还是选择了采用这个较为血腥的方法。
真是人渣,社会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