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名窟卢塔族和一名揍敌客,这种组合还真是少见。”阿克曼抓了抓头发,光看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名医生。
我口中的茶差点没有喷出来,而酷拉皮卡也瞪大了眼睛。
“怎么看出来的!”我震惊地开口。
阿克曼看向我:“你刚刚用的那招,是揍敌客家的暗杀术。”
“而你——”阿克曼看向酷拉皮卡,同时也伸手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那身衣服也太具特色了。”
“虽然很少人了解窟卢塔族,但并不是完全没有人了解。”
我再次喝了口茶压压惊。
直觉告诉我,眼前的大叔年龄估计会很大,同时也比我想象中要更加厉害。比如,揍敌客家的暗杀术,见识过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能知道揍敌客家的暗杀术,并且了解窟卢塔族服饰的人,资历不知道该有多深了。
“大叔,我能问一下你现在的年龄吗?”我好奇地开口。
阿克曼看向我:“无可奉告,小姑娘。”
好吧,无可奉告就无可奉告。
在我们详细说了派罗的状况后,耷拉着眼皮的大叔开口:“能治。”
我和酷拉皮卡对视一眼,双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终于!
终于找对人了!
“但是得把人带过来。”大叔的下一句让我们激动的心又按回去了。
“为什么要带过来。”我询问。
阿克曼看向我:“你不会以为这种只要吃点药就能好了吧。”
我挠挠脸:“……不是吗?”
“小姑娘,你也太天真了。”
我:“……”
不能就不能吧,干嘛还要嘲讽我一句。
我有理由怀疑他对我威胁他幻象的事情耿耿于怀,但是也不能完全怪我吧,他当时说的话也很可怕!
阿克曼:“当然不可能,要用特殊方法治疗的。”
他将脚搭在桌子上,背靠在椅子上,打了个哈欠:“要想治就把人带过来吧,我退休了,可不想到处乱跑。”
*
交谈的过程竟然意外的顺利,虽然阿克曼在一开始确实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但是他并没有为难我们,将派罗带过来治疗这个要求也并不过分。
猎人是个官方组织,虽然里面不全是好人,但是有凯特在前,加上阿克曼又答应得如此轻易,我已经把他分为好人的行列了。
暂时的那种!
我和酷拉皮卡就被他轰出了屋子,原因是他喜欢清净,甚至不愿意让我们呆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