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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幸运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雪花。
耳边是海风在呼啸, 周逾温下意识屏住呼吸, 等不到回应,于是又开始埋怨自己的冲动。
头顶并不存在的小狗耳朵瞬间耷拉下来,皱着眉, 抿着嘴,眼角的那颗小痣也都无精打采。
可就算她不喜欢他又能怎么办呢?
周逾温并不知道答案, 他只知道他的心在遇见她的每个瞬间都剧烈跳动着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真巧,”池也侧着脸看着飞驰而过的香樟树,想说出口的话却又停顿。
浪潮拍打着堤岸,近似安抚的温柔力度,并不嘈杂;可周逾温第一次怀疑起自己的听力,小狗耳朵又竖起来。
“我也喜欢你。”
好像这十九年积攒的勇气都挥霍在这普普通通五个字上,池也红着脸说出口,雪花融化灌溉出一个新生的春天。
耳边是清晰可闻的鼓点,周逾温心底的唱片机开始播放跑调乐曲,嘴边的笑是藏不住的心意,如果他有尾巴,此刻肯定可以摇得与飞机螺旋桨一个频率。
“所以,如果我现在跟你表白,你会答应吗?”
如此直白简单的告白,池也却招架不住,一句“我愿意”在舌尖融成一片蜜意,黏住了唇,开不了口。
于是她低下头,露出两只红得不成样子的耳朵,然后在环海路的平整柏油马路上伸出双手,环上周逾温的腰,贴近了身,滚烫的脸印在他的白色t恤上。
当她的手攀上来的一瞬,周逾温浑身一颤,差点就把车把撒开,开始埋怨或是是不是自己热传导学得太好,现在只觉得整个后背酥麻一片,以池也靠着的那块肌肉为中心开始蔓延起热来。
可他的脸上的笑为什么会咧得快横跨南北半球了呢?
此刻好像全世界最珍贵的事物都被他拥在怀中,周逾温也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周逾温忽得停下车,池也才慢半拍地开始害羞,忙松开手,略微尴尬地下车,一双手却开始找不到目的地,于是遮掩性质地抬起手开始拨弄自己鬓边被风扰乱的头发。
跟着下车,眼睛看看月亮看看星星看看海,就是不敢看她,周逾温开口,却发现嗓子哑得吓人,所以轻轻咳了声才敢开口:“我们一起去看看海吗?”
“好啊。”池也软着声应着,也不敢看他,于是目光也在空中转呀转,最后两人的眼神在虚无的空中戏剧性地倒相遇了。
顿了瞬,对视的并发症是不由自主地开始笑,虽然两人脸上的笑就不曾消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