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扶额:“外神的世界里面都是这样的造物吗?”青年顿了顿,“就是这种长相的?”
他虽然指引栗山旬理经历过几个模组,但见到的还是少数,更别说中间还有几个只单独和栗山旬理碰了个面。
“等一下吗, 你嫌弃恐怖猎手?”栗山旬理切了个正在翻滚的诅咒在屏幕上,“诅咒比起拉托菲斯的坐骑丑多了好吧。”
成年人当然不会就着【究竟是诅咒更丑还是神话生物更丑】进行一番辩论,栗山旬理察觉到身侧少年五条悟偶尔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对于咒术高层发生的一切,现在的少年并不知情——不过既然是五条家的继承人, 很快就能通过多方的渠道知道了。
“调查员,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这样大幅度地看我, ”守秘人小姐朝着前方抬了抬下巴, “否则辅助监督会感觉奇怪的。”
五条悟挑了下眉, 少年撑着脸颊。
由于无法直接通过内心来进行对话, 栗山旬理和少年五条悟之间的沟通就成了麻烦, 直到辅助监督将他在任务的目的地放下, 先一步去设下帐的时候, 五条悟才有机会和栗山旬理说一句话。
他问:“是你干的吗?”
栗山旬理笑了笑:“或许可以猜猜看, 相信自己的直觉好了。”
五条悟当然不会对咒术高层的那群家伙有多少怜悯之心, 少年耸耸肩,还有些好奇:“对了,你之前问我要不要成为守秘人, 那你之前有没有做过调查员?”
栗山旬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做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员,有什么问题吗?”
五条悟眯眼:“诶, 那可以跟我讲讲你的经验吗?”
栗山旬理:“抱歉,这一点守秘人无可奉告。”
反正同样作为五条悟,成年后的那位基本上都了解情况。
少年的好奇心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充沛的东西,他非常遗憾地叹了口气。
栗山旬理看着他迈步向着帐的位置走去。顺便看了一眼内部的情况,诅咒的数量不是很多,对于五条悟这样的咒术师来说轻轻松松。
很可惜的是情况不允许,否则她确实可以向少年时期的他传授一些经验。
拥有无下限术式以及几乎无穷咒力的咒术师在处理诅咒的事情上轻车熟路,同年龄的咒术师或许还需要两两配合一起行动,但五条悟已经可以自己连轴转了。
“不休息一下吗?”
问是那么问,但栗山旬理看了一眼五条悟的体质,现在还是状态非常好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