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提议道:“童磨教主,我觉得我们还是分开行动比较好,我想只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而已,就不和要办正事的您在一起了。”
童磨又弯起了眼:“是吗,我是极乐教的教主,就算是被发现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你就不一样了吧?”
五条悟提醒了一句:“他是在威胁你哦。”
栗山旬理:“……我知道了。”
教徒们都保持着同样的打扮,栗山旬理无法辨认出哪一个是山口介子,但很快有个纤长单薄的人从中走出。
栗山旬理用树木的阴影隐藏着自己。
“很有趣吧,她们。”童磨没有再用笑容对着栗山旬理,这样反而更符合他教主的身份,“想要奔赴极乐信奉我,向我祈祷,却又要在黑夜来这里对别的神明进行祷告。”
栗山旬理:“你原来在意啊?介子小姐说你都知道。”
童磨嗯了一声。
“所以她们从严格意义来说算不上你的教徒,”栗山旬理看着穿着绣有山羊角斗篷的人们朝着中间祭拜,小声说道,“你完全不生气是吗?”
童磨眨了眨眼睛:“你知道她们崇拜的是什么神明吗?”
青年的语气根本就听不出任何的气愤,他甚至还饶有兴致。
“掌管繁衍的未知神明,需要多数人一起祷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啊、中央的那个小姑娘上次就想要爬上我的床…不过被一个很奇特的女孩子打断了——就是那个和你很像的孩子哦。”
栗山旬理瞳孔地震:“她们馋你的身子?”
童磨笑眯眯:“我也馋她们身子啊。”
栗山旬理:……完全没有办法反驳。
她知道童磨的馋是字面上的意思,对于鬼来说,人类应该就是早中晚饭的意思。
在月色之下,栗山旬理看见他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你和她一样,都能让我感觉到不一样的情绪。”
栗山旬理骤然感觉一阵恶寒,少女往侧边挪了一小步,以免他突然动作,自己没有反应的时间。
至于教徒们会怎么样,与外神无关…鬼吃人也算是弱肉强食,她不予任何评论。
这群教徒对着中间的简陋祭坛跪拜了下去,嘴中念念有词说着些什么,那个独立出来的女性身影在手腕上划了一下,栗山旬理远远地看见成串的血滴落下。
伤口一定划的很深,月光下可以看见一张熟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