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色的天空中,有什么东西撕开了厚重的云层, 首先探出了尖端的触手、紧接着是更大的触手探出,它们扭曲着向外伸展,随后天空被撕裂,不可名状的存在降临。
在那深绿色的躯干上,有双眼睛睁开。
渺小的人类站在地面上,仰望着不可名状的巨大的存在。
她静静的看着那瘤子一样的丑陋造物睁开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随后是两双,三双……所有的视线汇聚到了她的身上。
“别来打扰我。”她听见自己说。
那团巨大的触手聚合体抖动起来,有些并不是很稳定的碎肢向下坠落,红色的土地开始颤抖,拉开了一条长而深的裂缝。
失重感骤然缠住了她。
黑夜将她拖入了梦境。
……
栗山旬理醒来的时候,室内还是一片漆黑。
她隐约记得自己做了个不是很美妙的梦,但完全回忆不起来,五条悟也没有任何声音。
窗帘的遮光效果实在是太好了,以至于她现在压根就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少女正要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一扭头就吓了一跳。
某位昨晚花了大价钱雇佣的保镖出现在了房间里,他好像就穿了简单的白t和黑裤子,黑黝黝的猫眼微垂看着她。
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下自己爆炸的心跳,栗山旬理谨慎地紧紧裹住了被子。
“……你什么时候到的。”
黑发黑眸的少年歪头:“大概是你刚刚开始说梦话的时候?”
栗山旬理:走路没有声音的家伙真讨厌!
胸口已经治愈的那一处好像有开始疼痛,栗山旬理抿了下嘴唇,她上上下下扫了少年一遍。因为房间内黑暗,她没有办法完全的看清楚这位少年的长相。
之前的夜晚压根就没有看清楚,只是隐约记得他的脸非常清秀好看。
栗山旬理和他对视了几秒,少年静静地站在床头,并没有要扭头避讳的意思。
调查员小姐冷冷开口:“我要换衣服了,麻烦你先去房间外等着。”
少年“啊”了一声,他似乎不解栗山旬理为什么语气那么冰冷,倒是很顺从地从房间里暂时离开。
栗山旬理看到了时间,她将手机合上,并用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在房间内的洗手间结束洗漱,才走了出去。
隐约记得前天看到他的时候还是长发,但现在站在栗山旬理面前的是短发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