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潇结印,一手擎旗一手并食指中指向旗杆一压,巨兽就如同穿上了一件束缚的金衣,被裹挟着狠狠摁下,身体三分之一砸进地面,因承受不住向后拖出一个近乎半米的深坑。
痕迹一路朝着后宫而去,方向正对西宫凤仪殿。
巨兽被金衣裹得太紧,几次三番从薄薄的金莲花瓣中凸显眼睛的轮廓,又被暮潇按下:
“万法不侵。”
干裂的唇声音冰冷,吐字清晰。
金莲密又闪,将邪诡的宫墙照如白昼,巨兽好似放弃了挣扎,肉圈不再扭动嵌在上面的眼睛们也齐齐合上了眼皮。
也就在此刻,那股悲天悯人的佛光仿若被一道闸倏尔合上了,抽刀断水,只暂停片刻,便从中爆发出更大的黑暗洪流,充斥着暴虐与邪恶。
埋在土里的巨大四节肢诡异的转了个方向,冲着自己砍瓜切菜削铁如泥三两下就把金莲束衣划出条条裂痕,簌簌声令人刺挠又心慌,血肉的腐臭腥气和纯粹的恶甚至让戊己杏黄旗的金光都黯淡了。
暮潇拧眉,还是死死的压着旗,将它向更远的地方更深的地底压去。
黑雾中,圈形白肉抽搐蠕动,狠狠收缩绞紧,蓦然抬起的蛛腿如铡刀向下狠狠剁去。
一柄白伞突兀地出现在暮潇头顶,江安语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