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得好像刚刚的确是没听见,而不是嫌人吵闹不愿意搭理。
“......不,不用谢。”潘霖看着对方俊美得令人发指的脸,吞了下口水,心想刚刚也许是自己的问题。
栗唯不用干活儿,他手里可是挤压了一堆活儿要干呢。
潘霖抽出几个月前的报纸,盯着上面的水族箱图案一筹莫展。
旁边的小杜瞥见了,又将椅子滑过来道:“潘哥,你还在想水族箱案啊,那不早就已经盖棺定论,说是有小孩子在那里胡闹,后来走了,没人在里面失踪吗?”
“可是里面发现了人类的细胞组织,明显就是有人被分。尸放在里面,怎么可能没人呢?”
“有dna总能在库里比对吧,比对的答案是谁?”
潘霖压低嗓音:“就去年在妇产科医院牺牲的那个,联邦总统的儿子,叫什么来着,栗然还是栗冉的,忘了。”
“牺牲了不就是死了?就是他的呗。”
“可那人是被同伴抱回去的,身体一个器官没少,一点儿伤都没有,一滴血也没流!”
“警署那边都结案了,你别抓着这个水族箱不放了。”
“这不是想着,经历过血案,可能会异变为危险物吗?把它收容了也算个业绩。”潘霖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小杜则叹了口气:“哎,说起那位总统之子,也是可惜,英年早逝啊。”
“谁说不是呢。”潘霖也很唏嘘。
两人就着报纸闲谈,谁都没注意到角落的工位上,栗唯失手打碎了保温杯的盖子,将其面无表情地丢进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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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前。
栗冉从一片混沌的猩红中苏醒,发现自己被包裹在一个诡异的皮蛹里。
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身体,他感觉自己的意识随着皮蛹中的粘稠物质在流动。更确切的说,他的思维、意识就留存在这些物质里。
他感觉到物质正在向另一个形态聚集,不需要多久,他就能有另一具新的身体。可他能确定的是,新身体绝不是之前的人类躯体,形貌大小都会相差得特别大。
这过程,像极了春蚕吐丝结茧,而后化茧成蝶的过程。虽然能类比比较科学的知识解释这一过程,但以人类视角看来,还是相当惊悚。
旧身体死亡成了可随意抛弃的尸体,意识流动着,凝结出新的身体,而新身体仍保存有一部分的记忆,当然大部分意识是全新的。等他再次“出生”,性格和能力会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