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颖的兄弟姐妹,更是无辜的呀。”
“赵颖只有一个长姐,早已嫁人不在赵家,既已不是赵家之人,我肯定不会滥杀。”
戚尧问到最后,似乎灭赵家的门也没杀到人,除了那个早就该死的赵太守,其他人都没死成。
原来,她这一整天,都在自己折磨自己。
本来,她想折磨的是赵颖,想让他生不如死,却没想到首先折磨到的人却是自己。
若真的偌大的赵家被她一句话而真正的遭遇灭门,那她或许罪过真的很大吧。
如此,只不过杀了一个早就该死的赵太守,她似乎还做了一件好事,值得人人称赞。
只不过?
“师父,您是怎么知道衢州赵家的情况的?”
凤归茹伸手在戚尧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说:“为师不是说过了,赵太守的名字早就挂在千机宫的墙上么!”
“哦……对。”
戚尧忍不住吐吐舌头,自己还真是有些混乱。
既然赵太守的名字已经挂到千机宫的墙上,千机宫自然对赵太守早有调查研究,所以凤归茹才会如此清楚这其中的情况。
“哎呀……我突然觉得肚子好饿啊!”戚尧转身喊来碧荷,说:“碧荷,小姐饿了。”
碧荷从戚尧房内出来,笑呵呵的说:“奴婢这就给小姐准备东西吃。”
“既然内心这么纠结,为何不早点来找为师给你解惑?”
“师父,刚出了那样的事情,我想父亲最近不会让我出门了。”戚尧说着,有些颓废的躺了下来。
“如此正好,你正好可以安心的练功了。”凤归茹说着,眉头挑了挑。
“师父,人家才经历人生之中最重的挫折,您老人家能不能让我好好消化消化!”
“就是因为经历这样的挫折,才更加应该努力勤奋练功以保全自己,不是么?”
戚尧撇撇嘴,说:“今日不练功,本小姐饿了一天,没劲练功。”
凤归茹温柔的笑着,月色下,他绝美的容颜就像月夜里的仙子一般动人心弦。
戚尧看着看着,忍不住想,这天底下想要配得上凤归茹的女人,还真的是万中无一啊。
就他这倾世容颜,哪个女人站到他身边都顿失颜色,谁敢冒那么大的险一辈子站在他身边。
对于戚尧的耍赖,凤归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在不知不觉中,他发现,他无法命令戚尧去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情。
甚至,她说的每句话,提的每个要求,他都倾其所有的全部满足,这样子,早已经超过了师父对徒弟的宠爱。
可是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更加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他想,一切顺其自然,就算再如何躲避,躲不掉的还是在那里。
如此,他还不如直接面对,只要她开心,就行了。
“师父,你可回七宝酒楼的?”戚尧突然问。
凤归茹挑挑眉,说:“我还没问你,趁我不在竟安排了个小屁孩来顶替我的位置!”
戚尧笑着吐吐舌头,说:“那不是师父有事不在么,我怕酒楼没人收账,那生意岂不是要亏死。”
“罢了,以后就让那小子看着前台吧,为师人比较懒,实在没办法聚精会神的帮你把每笔账都收齐。”